
寺院每一天[日期:2014/8/16 | 浏览次数:]< 返回寺院每一天
2014/8/16 17:34:14
山寺随记之二
今日,和普明师父闲谈之际,忽见一蜘蛛附于师父头上,不假思索,一巴掌拍下,下意识地加上一脚,一系列动作连贯自然,一气呵成。但见普明师急忙制止,但为时已晚,蜘蛛经过大脚一踹,已重度伤残,蜷缩在地上,纹丝不动,看来是伤到筋骨了。普明师微微一叹,语气轻柔但不失郑重地对我说:“你杀生了。看你这么下意识地完成这些谋杀举动,想必平时习以为常了吧。”
我肃然。
反省自己,平时确实对自己周边的小动物伤害有加。发现同居一屋檐下的蟑螂,虽不至于让它肝胆俱裂,但是总是会把她请出门外的,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呢?难道大自然的居住权真的就只是为我们人类所有吗?我们有权利把大自然原始的居住者腾挪出某一块地皮吗?是谁赋予了我们这种权利?自认为据有某一块地方,想想好愚蠢呀......
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小蜘蛛,耳边仍回响着普明师父的话,“它虽小,它也是一条生命呀,你一脚就断送了一个生命.....”自己以前有把类似蚂蚁的小动物归于生命这一范畴吗?为什么没有呢?但毫无疑问,它是有生命的呀,只是表现形式不同,如果换成另一个表现形式,比如大熊猫,或是人,我会怎么对待呢?想到了近日一直接触的词语“分别心”,这不就是我可笑的分别心吗?如果对面的生命表现形式是一头狮子,自己还会一脚踹上去吗?
“我屋里也有蟑螂呀,有生命和你同住一屋檐下,不是挺好的吗?你还可以和它对话。”哪有那么多的寂寞和孤独,自然界万物都可以是我们的倾诉对象,想到某一日听到同行的老师的一句话“你以为是你在遛狗,但是在狗的世界里,你怎么知道不是狗遛你呢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