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寺院每一天吃草日记:三月十九日 阴

今天是农历二月十九,观世音菩萨圣诞的好日子,距离太远只好隔空遥拜一下了。
状态明显不佳,不确定原因。按照雁门镇测速经验,21公里只需5个小时就到 的,今天却走了6个半小时,并且作了多次停歇。脚前掌的疼痛加上脚后跟的拧痛,让我成了不能射穿轻薄缟素的强弩之末,硬是无心于最后的8.5公里。我是如此的不坚韧。
上午走出10公里时,已露疲态,全靠单曲循环额尔古纳乐队的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》,才继续又坚持了几公里。我想,这个状态可不乐观咧,或许今天是该放假咧。
公交客车一辆辆地来去,我坐在路边看着。想起上路前师父说的话,她说,实在不行你就坐车嘛,反正我们没人看见。我想,这个头可不能轻易开,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最后就不是走路了。况且,我想诚实地给自己一个交待。或许,我可以骗过全世界,却无法真正地骗过自己。当然,这是建立在安全无害基础上的准则,如果情况实在危险,我也会事急从权,懂得变通的。
于是,恩心白给我加油了,中午2点看到老道寺镇居然有招待所就立马停止不前了。 没等好好泡脚,先补觉再说。窗外大风起的时候被号醒,起来泡脚。脚后跟不太好,明天走完8公里就休假算了,不想当被打折了腿的孔乙己。
有人劝我说,其实你做什么事,过程怎样,结果怎样,跟别人关系不大。如果你单单是自己想这么做,就更不需要绐任何人交代,自己觉得可以就可以了,不要做被赶上架的鸭子,那样就失去了初衷。几米在《森林唱游》里这么说过:
莫名其妙到达自己完全无法掌握的高处, 每次都这样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梦幻的掌声、甜蜜的鼓动、
期盼的眼神,让猪毁灭。
每次都这样,紧闭双眼,
带头苦笑,奋力往下跳。
只有在坠落的那一刻,
才学会大声说"不"!
真的是这样么?或许,真的就是这样。 那天郑老师说,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,不安逸噻。完全赞同,这正是所有人都想追寻的自由。能够全心地观照在自己身上,不为八风所动,真是一门硬功夫,得练很久咧。反正路上没什么事,练练就练练。
这里的风吼得很吓人,大有卷我屋上三重茅的气概。旅馆停电,到处黒漆漆的。我开始想家。三藏法师说,宁向西天一步死,不退东土半步生。我没有他老人家的这种大坚强大无畏精神,我想的是,多向前走一步,就是离家近一步,所有的开始都朝向结束,所有的出发都为了回家。



